埃林-卡思伯特,切尔西女足的新任队长。俱乐部给她做了个专访,聊了聊这十年——从苏格兰到伦敦,从18岁的小姑娘到如今戴着袖标的那个人。她讲起过初来乍到的忐忑,想家时偷偷掉眼泪,还有那天得知自己当选队长的心情,说起来还挺有意思。

差不多十年前,18岁的卡思伯特告别家人,离开苏格兰那个熟悉的小世界,一个人跑去伦敦。那时候女足可没现在这么热闹,她大学读了一年半,说放下就放下了。舍不舍得?当然舍得。但那份离开家的难过,反而成了她往前冲的劲儿——她跟自己说,这场赌注,必须赢。十年过去,冠军拿了,国家队踢了,荣誉像雪花一样飘过来。这份执着,最后也让她成了队长的不二人选。
试训这事儿也挺戏剧化。当时她代表格拉斯哥城在欧冠碰切尔西,踢到一半教练就把她换下去了,她心想,完了,职业梦怕是碎了。结果几周后,切尔西突然发邀请,让她去伦敦试训,三天还是四天来着。
“我跟爸妈说了,他们又高兴又担心。”卡思伯特回忆,“我本来日子过得挺有规划的,18岁跑到大城市,等于把好多东西都扔下了。试训时候跟一支男足队伍踢,一开始没人愿意把球传给我——我就靠跑、靠拼,慢慢让他们觉得这小姑娘还行,球才到我脚下。”
就在她到希思罗机场、准备飞回苏格兰那会儿,邮箱里躺着一封切尔西的签约邮件。不过球队刚签了邓恩、巴赫曼、梅尔迪那几个大牌,教练海耶斯把话挑得很明白:跟着一线队训练,比赛机会得在预备队抢。结果呢?卡思伯特练得太狠了,压根儿没去预备队踢过,直接在一线队站稳了脚。当然,这条路可没那么顺。
“我哭过好多次。记得跟姐姐去看杰西·格林的演唱会,台上唱《Take Me Home》,我当场就崩了,眼泪哗哗的。我太爱苏格兰了,太想念跟家人待在一起的日子。”
“放弃一切去追梦,真的很难。我知道就算搞砸了,爸妈也会把家门敞开等着我。可我也清楚,我这一走,他们心里同样难受。那份难过反过来推着我——我必须做出点成绩,让这一切值得。”
到了伦敦以后,她和英格兰、布伦德尔、池笑然几个姑娘住一起,闹了不少笑话。她还特别感谢基尔比,说教会了她做饭。切尔西球迷也帮了大忙,很早很早以前就给她编了专属的助威歌。
“我首秀在惠特谢夫公园,那地方离现在太远了。那时候我根本算不上什么球星,就是普普通通的埃林,可球迷照样接纳我。比赛时看不到家人坐在看台上,心里空落落的,但耳边一直有人喊我的名字唱歌,那感觉就像——切尔西就是我的第二个家。”
“索尼娅把我叫进办公室,说球队准备让我当正式队长,问我愿不愿意。我当场就回答:当然愿意。队长是球员们一起投票选的,教练组也参与了。能得到队友认可,这比什么奖都重,说实话,我当时都觉得不真实,挺惊喜的。”
家人知道以后反应特别逗。“我妈打电话,开口不再说‘你好’,直接喊我‘队长’,老拿这事儿开涮。我爸就淡淡一句‘挺好’,可我知道他内心骄傲着呢——他就是这么表达感情的。”
新赛季,切尔西女足的主场搬到了斯坦福桥,新人、新教练,一切都是新的。作为队长,卡思伯特给那些还没看过女足比赛的球迷发了张邀请函。
“如果你从没现场看过我们的比赛,我敢打包票,来一次你就会上瘾。坐在看台上为球队呐喊,那种感觉会钻进你骨头里。跟陌生人一起庆祝进球,那滋味别处找不着。哪怕你一个人来,在球场里也永远不会孤单。”